据百度百科介绍,景县隶属于河北省衡水市,地处河北省东南部,衡水市东部,紧邻山东省德州市,大运河西岸,环京津、环渤海经济开发地区和京津、石家庄、济南三角经济中心地带,总面积1188平方公里。县城里有一处国家级重点文物,位于景县城内西北角原“开福寺”内的“释迦文舍利宝塔”,据《景县志》载:县城内开福寺之古塔,上层悬有铁匾,匾内铸有齐、隋重修字样,重修既在齐、隋,其创建年代当在北魏。
今天写景县不为介绍这座古塔,也不为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而是为两个月时间里让我记忆深刻的我与生活在这座县城里的人之间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名个子不高生活在景县的山东人,当面我都叫他“匪头”。“匪头”曾给我炫耀他读研时如何骄傲,我直接质问过他真的受过高等教育吗?“匪头”身上有一股“匪气”,稍不如意“一蹦三高”大声咆哮。为此,我们最初交往是水火不容的。作为咨询辅导老师,一种天然的职业本性就是想把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袋里,偏偏“匪头”又是一个极其较真的人,想让他乖乖地接受别人的思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与“匪头”的交往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的阶段。我形容“匪头”就是难得一遇的人间奇葩,奇葩的不只是他的行为更是他的思维逻辑。我和“匪头”都是有着自己执拗坚持的人,针锋相对是我们第一阶段交流最常用的方式,“匪头”活生生地激发起我一心想成为“淑女”的曾经军人,骨子里的血性和斗志。为了表达自己的观点,就差爆粗口地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我的彪悍是我几十年的人生经历中不曾想到过的。但后来冷静下来想想我们的争论不是因为个人的恩怨,而是都想把工作做到极致的好,也就释然了。争争吵吵中项目快速向前推进,这算是争吵后最好的结果,比起那些半天推不动的项目,我更喜欢这种激烈过后快速有了结果的工作方式,可能因为我是个急性子吧。
我与“匪头”相处的第二个阶段是“高岸为谷,深谷为陵”阶段。第二次去见“匪头”时我是带着一腔“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豪情的。但据“匪头”自己说,看到我补充完善的资料是他想要的样子就踏实了。从那时开始“匪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的手下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极致完美主义者是很少认可别人工作的,“匪头”开始承认我在这个项目上是用心和专业的。除了一次因他浪费时间纠缠一个无关紧要细节时,我们又“暴躁”了一次以外,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心平气和地讨论体系建设的专业问题。“匪头”是一个有着十几个体系建设经验的专业人士,我也开始认真思考他给的很多专业性的建议。“匪头”说从这个项目出去我会成为行业“翘楚”,我开玩笑地告诉他首先得保证我从这个项目活着出去。的确,如果不是碰上一个这么复杂的项目,遇到一个这么“难以对付”的人,我不会那么用心地去收集查阅能得到的书籍资料上的每一个细节,来回应“匪头”们无时无刻如影相随无休止的质疑追问,也不会为了设计一张新的表单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更不会一遍又一遍地推敲表单之间新的逻辑关系以满足形成闭环要求的支撑材料。
二次现场辅导结束时,望着桌子上整整齐齐摆着的二十几个档案盒,心里突然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两个月二十几个档案盒里装着的不仅仅是体系建设所要求的档案资料,还有为了使这些档案资料呈现的更加完美,我和“匪头”们一起共同努力而付出的日日夜夜。
这个“折磨人”的项目即将迎来最终的结果,说“只问耕耘不问收获”是自我安慰,期盼着春花夏果秋实还有冬日里的皑皑白雪,希望一切苦难都只是过程,所有的结果终将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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